我們家的小朋友們

From 2015-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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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8日 星期三

三個小孩看診與霏霏的醫療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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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帶著家裡三個小孩去醫院看診,小幼幼、霏霏與Teddy。

這次的就醫,主要是看小幼幼臉上的痘痘傷口,
並且詢問醫生霏霏的後腳是否能有機會再次正常使用,以及為Teddy作血檢。




















這三個小朋友很愛搭車,連進到醫院都一路上笑咪咪,尤其是霏霏還笑到眼睛都不見了。

首先是小幼幼,黃醫生說,這是我的問題,

因為小幼幼在餵完奶後,必須用乾淨的濕毛巾仔細為他擦拭臉上所有的奶垢與髒汙;
但是我沒有做到這一點,所以害小幼幼臉上長了一顆又一顆的痘痘,真的是罪過。

至於Teddy是從小就皮,而且一路皮到現在,


























只是最近Teddy有點撥亂反正,回復成熟的現象,結果變成我這個當爸爸的而擔心了,
因為駒駒走了之後,我實在有點擔心家裡的每個小朋友是不是有些,我應該注意到卻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從家裡的秩序看來,按照順序Teddy要接任家裡老大的位置了;
但是你也知道的,Teddy這個幼稚鬼實在不是當老大的料......。






































我知道Teddy比較喜歡遊戲人間,與世無爭,逍遙自在的過生活,
而且大家也不怕他,有人打架,他只會瞎起鬨,打得太凶時,他又是躲第一個,矮,算了。

Teddy血檢報告出來了,一切都正常,很棒。






































Teddy的病歷號是9612011,代表是民國96年12月11日建檔的,
這樣看起來Teddy已經在成蹊看診七年了,可以說,TEDDY跟我的青春歲月都在這裡了。

再來就是霏霏了,霏霏自從到我家之後也適應得很好,






































心情也很好,只是不大喜歡其他人靠近她。

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更不愛有人在她的附近覬覦,
像這張,妮妮自己的吃完了,還一直盯著妹妹的碗裡的食物......。


























霏霏的右後腳一直都沒有辦法放下來,甚至你仔細看這張照片,
還會發現霏霏的左後腳,也是呈現整個向外側翻過去的角度,這造成霏霏走路時的不良於行。

偏偏霏霏又特別愛跟著我們出門去散步,
看霏霏這樣的走路姿態,讓我很於心不忍,希望尋求外科手術來幫助霏霏重拾身體的健康。

其實,霏霏的腳,我先前有帶霏霏去了左岸請教過邱醫師,






































邱醫師認為霏霏的後腳,可能是因為基因不良的關係,
造成他膝蓋關節前十字韌帶脫離正常的位置,造成他的膝蓋骨脫離滑車窩,
所以小腿骨與膝蓋失去前十字韌帶的保護,無法固定,所以會造成小腿骨自行轉動。

這是正常的前十字韌帶,完整包覆膝蓋骨與前脛骨的模型,







































能夠幫助膝蓋的正常滑動,並且防止不正當的左右翻轉。

外科手術能夠幫忙的不多,只要注意不要讓霏霏懷孕,
或是體重急速的增加,造成負擔,應該不會構成大礙。

這次到了成蹊,再問問黃醫師的意見,也重新再拍了X光片,






































黃醫師的看法也跟邱醫師一樣,他說,十字韌帶有穩定膝關節的重要功能,
因為失去前十字韌帶的保護,造成脛骨與膝蓋骨的翻轉;所以造成右後腳的萎縮。

他也認為這個可能不是因為車禍所造成的,


























因為兩張X光片中,沒有看到骨頭有任何的損傷,
若是要做積極的手術治療,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機率。

若是我想要為霏霏做積極的治療的話,
黃醫師建議是做骨外固定術(External Skeletal Fixation, ESF),來重健。



先切掉小腿脛骨連接十字韌帶部分,將膝蓋骨扶正過來,
重新連接前十字韌帶,並且將脛骨與膝蓋骨外側接上可以調整的骨外剛釘,並繫上橡皮筋先行代替原有的十字韌帶功能。

接下來就是要四個月的復健期,
利用這四個月的時間,讓前十字韌帶復健,並且固定膝蓋骨,小徑骨的位置。

黃醫師說,這個有點類似韓國風行的增高術,

將人的腿骨切斷,然後利用人體自行復原的功能,
將外露的鋼條一點一點地將腿骨拉高,這種增高手術很痛,過程也很痛苦。

而霏霏的手術則是比較人道的,沒有上述的殘酷過程,有的是緩慢與耐心的復健。

黃醫師也很好地跟我說,你可以回去仔細想看看,不一定要做,可再思考看看。






































我家這對兄妹,在等待的過程中,一直看著玻璃門外的行人,兩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我會再霏霏再去尋求第三位醫生的意見,然後再決定是否要動這個手術?
畢竟長久下來,這個身體的殘缺也是會造成霏霏身體的影響與負擔。

這次的就診,讓我更進一步地知道家裡的三個小朋友的身體狀況,也是一件好事,
小幼幼與Teddy狀況都很好,霏霏目前則是沒有大礙,只是接下的醫療決定是需要智慧的。

狗狗沒有辦法自己說話,只能聽從自己的主人為他們所下的任何醫療決定,
這個權力,是因為狗狗信賴人類而無條件交到人類手上的,
每一位身為家長的我們必須在知情的狀況底下,積極地去明白狗狗病情的相關事實,進而做出道德抉擇。

希望神能夠給我足夠的智慧,讓我能夠為霏霏做出最好的醫療決定。

2015年1月15日 星期四

親愛的,原來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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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狗之間的緣份,是靠著彼此間的感情表現方式,來看是否彼此契合的;
人與狗之間一但產生契合的感情,不論經過了多久的時間,這份感情所延續的緣份,將永遠不會消失。

從左岸動物醫院帶霏霏回家,大概已經有快三個禮拜左右的時間了。







































我記得回來的第一天,霏霏還想給我穿出外面的鐵圍牆,被我抓了回來。



























剛回到家的前兩天,霏霏都是自己窩在書櫃下方睡覺,不敢出來,

這時候我有擔心,是不是霏霏不想要有個家,比較喜歡在外面過流浪的日子?

可是再想想,這段時間淡水在外面又濕又冷,
每次遇見霏霏她總是一副挨餓很久的樣子,加上她又不良於行,實在是讓我有點難以抉擇,更深怕自己是「好心做壞事」為難啊......。

接下來的時間,我發現在一起去散步的過程中,






















霏霏開始與大家的相處越來越融洽,也可以融入大家的生活。


散步的步伐越走越順,出了門之後,也會想要趕緊回家。

甚至回到家門口之後,那怕我外面鐵門沒有關,霏霏也是乖乖地坐在門口等。






















還好,我沒有在霏霏還不熟悉的時候,當下就放棄霏霏,

有多花點時間觀察,也儘量讓小朋友們多跟霏霏接觸相處,我喜歡這樣的家庭氣氛,沒有人在不開心,或是緊張,或是硬把霏霏留下來。

很高興霏霏選擇了我們家。

只是在高興之餘,我大概在上個禮拜去海邊散步時,看到下面這幕似曾相似的風景,
























猛然地,我感覺到我腦袋瓜彷彿閃過一絲絲記憶?
但是這種感覺,卻又是那麼的不確定,所以我回家去看電腦,翻開過去拍下的照片。

突然之間,我懂了,原來緣份就是這樣:
「當我們各自繞了世界一圈之後,最初那個對的人,會以另外一個形式出現在我們的生命中。」

我們先看這張圖,這張圖片是我在2013年所拍下的,





























中間所標誌的紅色圓圈圈,便是當年的霏霏,
隔壁黑白的狗狗,則由我現在的鄰居收養著,
身後那隻黃色的狗狗則是,每天在淡海路上巡邏著,然後天天都有人餵養他。

接著,我又把2012年到2013年時的紀錄照片調出來,頓時間,一切的矛盾都明朗了,






































霏霏便是當年我餵養的「卡夫卡」,只是因為當時的卡夫卡生性怕人,也難以接近,所以被我一直誤會是男生,冏......。

後來的卡夫卡因為被附近的狗狗攻擊,而我最後一次在看到卡夫卡時,
他已經帶著肚子上大小不一的傷口,鑽進黃槿樹叢內,從此我就再也沒有看過卡夫卡了。
這是當時的影片。

事後我去問了附近的鄰居,最後一個問到可信度較高的線索則是,鹽酥雞攤的老闆說,
他親眼看到:「霏霏是在一年多左右的清晨0530,被一台藍色汽車撞到的,從此之後,右後腳就不能夠再走路了。」

經過了一年多左右的波折,我再次地遇見了霏霏,雖然折損了一隻腳,
但是霏霏還是很勇敢,健康的活著,
雖然過去的幾年命運是顛沛流離,但是往後的日子,我們會過得更好,更不一樣。

如同現已全身癱瘓的宇宙學家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1942年1月8日-),
他在2006年訪問香港時,回答關於一位名為斌仔的全身癱瘓病人,關於安樂死的訴求時說:

「我認為他(斌仔)應該有權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但這會是一個很大的錯誤。
不論命運看似有多糟,你依然可以有所作為、有所成就。生命尚存,總有希望。」

我很慚愧的是,過去的一年中,我經歷了人生中的生離死別,遇見了許多好的與不好的事情,還有經歷自己身體的病痛。在我很低迷的時候,我剛巧看了史蒂芬.霍金的書籍與資料,得到了鼓勵,才讓自己走出來。

如果,我沒有走出來,我不會再遇見霏霏,
如果,我沒有給霏霏時間適應我家,我也不會再把霏霏留在家裡。
而我們的緣份將沒有辦法,繼續發展下去。

延伸閱讀:海邊的卡夫卡

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帶回了三隻腳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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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一個禮拜的低溫過去了,冬陽從厚厚的雲層中探出頭來,讓氣溫得以回升。

在我家附近流浪的霏霏,也從樹叢內跑出來,坐在草地上,享受著好天氣與難得的乾爽。






















大約一年前左右,我看見了霏霏,她是在我家附近流浪的米克斯,
兩隻後腳有不良於行的狀況,尤其是右後腳特別嚴重,平時很怕人,發情過一次。

骨瘦如柴的她,在這裡活過了上個冬季,
平時的餵養,也是放下罐頭後,等我走遠了,她才會過來吃。





























隨著時間的與時俱進,增加了彼此的熟悉感後,
現在霏霏在街上遇見我,會眼巴巴的望著我,但是還是離我遠遠的距離,看著我。

當我放下罐頭,我離開到一定的距離後,霏霏才會靠近開始吃食物,
彷彿蕭邦的《小狗圓舞曲》音符,兩者間前進與後退,都是在舞步與雙足間的轉度,共同完成的輕盈優雅舞姿。

在最近的幾波寒流中,生活的腳步變得沉重了,
當疾病與貧窮一起壓在身上的時候,貧病交加的冏態,一一顯露在我們的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霏霏喘著粗氣,在濕冷的氣溫中朝我走來,我懂這種飢寒交迫,一種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感覺。

餵養霏霏十個月左右的時間,她總是在令我出其不意的時候出現,可能是不良於行的問題,霏霏總是在方圓500公尺的範圍之內移動著。

至於,為何要叫她霏霏呢?
因為,她雖然三隻腳卻「照哪飛」,想取名叫的話,又覺得太男孩子氣;索性叫「霏霏」比較小嫚兒的感覺,也有惹人憐愛的感覺。

這次,霏霏在餵食時朝著我走過來,在我見機不可失的狀況底下,大手一把抱住霏霏上車。
或許是疲倦,也可能是飢餓,讓我有這個機會,還是霏霏開始想要有一個家,不想要繼續在外面流浪了;所以給了我信任感。

我怕霏霏會太過於緊張,會跳車,便給她套上頸圈,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蓋過了殘疾的腳,霏霏好漂亮,十足鄰家小嫚兒樣。


我的想法是先就醫,做全面的身體檢查、血檢、拍X光片、看看骨頭的狀況,然後送養。






































醫生為霏霏打了鎮定劑,先讓她舒服地睡著,然後拍各種姿勢的X光片,來分析霏霏的後腳狀況。

養一隻殘疾的狗狗,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是我自己也思考過了,因為殘疾的狗狗更不適合,在外面長久過著流浪的生活。

各種可能的交通意外、食物、低溫,與狗群之間的相處,每一項都是很大的考驗與困難,
所以我決定把霏霏帶回家,雖然現在家裡的狗狗已經很多了。

從我的書桌望過去,好像是在客廳中央舖了一片綠色草地,
上頭有好多小朋友們,在冬陽中等待著漫長又濕冷的冬天結束。






































雖然這個草地,沒有外頭來的廣闊,
但是這裡有自由與安全,有得以溫飽的三餐,應該會比外面的生活還要來的好些。

下回我在跟大家說說,霏霏檢驗後的身體狀況。

2013年3月17日 星期日

海邊的卡夫卡(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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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每天散步都會走的步道,這一小段沿著海岸線而鋪設的柏油路,是淡水人喜歡來散步的地方,這條步道上平時會有附近的居民在這裡散步,騎腳踏車,偶而也會有機車經過;

還有附近馬場的馬匹在這裡練跑,或是準備要結婚的新人會在這裡取景拍婚紗照,但是也因為地處偏遠,也有些流浪狗在這裡討生活。
平時,我們會像這樣一起走到沿著這個步道,走到海邊去散步,

沿途看看風景,吹吹海風,欣賞一下日落,跟狗狗的相處,很輕鬆,很自在,沒有負擔。

也是因為,長期在這裡散步的緣故,所以會知道走道哪裡會有流浪狗的出沒,也會看看這些怕人的流浪狗,是不是健康?是不是兩、三隻一起出沒,還是一隻孤家寡人的生活?身體看起來是健康的,還是太瘦小的?

這是我在海邊步道附近發現的一隻狗狗,我把他取名為卡夫卡。

卡夫卡很瘦小,從我開始準備東西餵食他之前,他好像已經餓了很多天了,

所以身體枯瘦,全身的肋骨突出可見,身體一點脂肪都沒有,肌肉纖維都露了出來;骨瘦嶙峋的形容詞,用在卡夫卡的身上應該是再貼切也不過了。


因為這是海灘,海風颼颼讓地面上滿是沙土飛揚,所以會把我的三餐紙盒留下來,給卡夫卡裝食物吃。

說實話,我很不敢去餵養外面的流浪狗,因為,每次去餵狗,如果找得到有餵了就好;可是若找不到狗,就會讓我整個心都揪在一起,擔心著發生什麼事了?

可是如果準備了十隻狗的份量,卻來了十二隻狗,那隔天就要再多準備兩隻狗的份量;但是如果卻只來了八隻狗,那不就要滿世界跑著去找狗了?

所以,我自己知道以我這種搞操煩的性格,千萬不要去餵養外面的流浪狗,如果一餵了,那我就完了,會一直操心下去。

只是,我自己說歸說,但是遇見了卡夫卡,也是乖乖地每天把東西煮好,拿來給他吃。


如同我說的,這條步道每天經過的人有多少,每天看見卡夫卡的人又有多少;但是真正願意給他東西吃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只希望能讓卡夫卡多吃一些,可以讓自己長胖一點,可以有體力捱過沙崙海邊寒冷的夜裡。
可是就打從上禮拜,我就找不到卡夫卡了,

我原本是牽著小朋友們散走過去,手裡拿著食物想要放在旁邊給他吃就可以了;

可是在遍尋不著的狀況之下,我回家去騎著毆多拜再出來找,附近連封閉的地方都騎進去找,但是也找不到卡夫卡。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跑到哪裡去了?

說實話,這麼小的一隻狗狗,要委身在這片沙灘的任何一處都是有可能的,要讓我找不著也是容易的事,只是,我不懂的是,卡夫卡怎麼會連每天唯一的一餐都不想吃呢?

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就在我持續找了一整個下午之後,終於給我找到卡夫卡了!

只是,真的是出事了!

我發現卡夫卡的身上都是血痕,可能是被咬的痕跡,在肚子與大腿的部位都是血痕。

一靠近卡夫卡,他就站起來,夾著尾巴跑掉了,跑到上面的樹林裡躲起來,所以我也沒有辦法靠近他,更沒有辦法看清他的傷口。

這是放在Youtube比較清楚的影片,可以從這裡點選看看http://www.youtube.com/watch?v=ATuZJlRPbqo&feature=youtu.be

我把食物給卡夫卡之後,就退到最外圍去了,然後遠遠的看著他,卡夫卡有把食物吃完,吃完之後又鑽進樹叢裡面去了,這個狀況讓我有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有把食物吃完,代表身體的狀況還好;只是不知道傷口的大小,傷勢如何?

但是又沒有辦法靠近他,怕讓卡夫卡更為緊張;

這幾天,我還是會每天準備好食物過去給他吃,希望可以再靠近一點觀察一下卡夫卡的傷勢,與傷口的狀況。

如果,傷勢無礙的話,就不用擔心了;狀況不好的話,我會想辦法給他繫上牽繩,帶去就醫;流浪狗在外面的生活不易,尤其是在海灘,這裡能夠覓食的地方不多,又濕又冷,雖然容易躲藏,但是要找尋他們真的不容易,我會再每天去找他,然後看看該如何來幫助卡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