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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

說故事講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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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武俠小說中的射鵰英雄傳

有一段故事說的是,當年漠北王罕、鐵木真等部強盛,生怕成為北方之患,于是派了三子榮王完顏洪熙、六子趙王完顏洪烈前去冊封官職,一來加以羈縻,二來察看各部虛實,或以威服,或以智取,相機行事。

完顏洪熙見郭靖等許多蒙古小孩站在遠處,睜大了小眼,目不轉瞬的瞧著,便哈哈大笑,探手入懷,抓了一把金錢,用力往小孩群中擲去,笑道:“賞給你們!”他把金錢撒得遠遠地,滿擬眾小孩定會群起歡呼搶奪,那時既顯得自己氣派豪闊,且可引為笑樂。但蒙古人最注重的是主客相敬之禮,他這舉動固然十分輕浮,也是不敬之至。蒙古諸將士卒,無不相顧愕然。

這群小孩都是蒙古兵將的兒女,年紀雖小,卻是個個自尊,對擲來的金幣沒人加以理睬。完顏洪熙討了個老大沒趣,又用勁擲出一把金幣,叫道:“大家搶啊,他媽的小鬼!”蒙古眾人聽了,更是憤然變色。

當時的蒙古人尚無文字,風俗粗獷,卻是最重信義禮節,尤其尊敬客人。蒙古人自來不說污言穢語,即是對于深仇大寇,或在游戲笑謔之際,也從不咒詛謾罵。客人來到蒙古包里,不論識與不識,必定罄其所有的招待,而做客人的也決不可對主人有絲毫侮慢,如不遵主客之禮,皆以為莫大罪惡。

完顏洪熙說的雖是女真話,蒙古兵將不明其意,但從他神態舉止之中,誰都知道是侮辱群孩的言語。
反觀現在我們阿扁大總統與王又曾,兩個哥倆好。

陳水扁在塞內加爾參觀奴隸島時,商總名譽理事長王又曾一時興起竟掏出口袋中的美金撒向塞國民眾人群大亂兩名兒童跳入海中去撿落水的鈔票,令隨行官員目瞪口獃......

陳水扁主持澎湖家扶中心啟用剪綵典禮,扁拿起麻糬撒向在場的貧困不幸小朋友,遭後備憲兵網站痛批。
 
這批後備憲兵質疑這種讓小朋友搶的舉動好像在炫耀他很有錢。

我說,阿扁ㄚ大總統你知不知道家扶中心是在做什麼的?家扶的主要目的,在於提供澎湖地區,遭遇急難變故,生活貧困兒童及其家庭經濟、教育、醫療、育樂和心理上的輔導。這些都是弱勢團體耶!

你當初以第一名資格重考進台大法律系,大三又以第一名資格考上律師執照!真是令人驕傲!

可是怎麼台大沒把你的品性給教好呢?

只有在選舉時,才把會把台灣人民捧在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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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我之前投稿聯合論壇,結果被退稿的。
我用悲傷的心情把它放上來,讓它可以呼吸那麼一點點空氣好了。
 

這些年來,台灣年年有選舉。

從一九九一年起,一直到二零一一年,台灣連續二十年,年年都會有選舉,二十年是一段不短的時間。過去的二十年,全世界經歷了一個變革與遠見的年代,是成長,也是沈淪。成長的是全球經貿版圖的重組與再崛起,沈淪的是道德與人心。

天安門前的民主女神已倒下了17年了,兩岸之間從八二三走到了國共會談,從戒急用忍到「積極管理,有效開放」,更走到了政治經濟的無法自拔的地步。國民黨下台了,民進黨執政後又走回了黑金貪污的老路。「國家」的定義改寫了,「道德」的觀念也沒有了。
  
前陣子,我在大話新聞裡看到一位綠營的立委說:「大家票投給阿扁,本來就不期望他會振興經濟,只是為了要看阿扁的魄力!」。當全民都在為了月底的帳單而努力打拼時,卻聽見我們的國會議員說出如此背離民意的話時,心頭的感覺是酸的,是苦的!如果我們只想看阿扁表演的話,那我想阿扁當立委就夠了,他的表現會比13%還要來的好一些! 

因為台灣的主流大眾並不是住在頂級制震豪宅裡頭,寒、暑假就送小孩去NYU。政治人物不會知道我們每天要辛苦工作14個小時與老闆、廠商、客戶周旋,還要準備做簡報及機器測試。

如此努力地工作就看能不能將在南部的兩個老父母接到台北住,或許還要請菲傭照顧兩老,如果負擔不起,就得跟老婆商量請她不要去上班工作,這樣一來就又少了一份收入。然後每個月替小孩繳補習費、貸款、卡費、管理費。然後一家五口人窩在一間30坪的小公寓,一起看全國最高竿的超級推銷員說服我們一家人說:「阿扁因為自動減薪,所以不會貪國務機要費,更不會拿國務機要費去買鑽戒!」。然後我們再狠下心腸的去說服我們的小孩說:「今年我們家一樣還是沒辦法送你去紐西蘭王家牧場,過暑假了!」 

其實台灣人民長久以來一直是受盡苦難悲情的。從當年大清朝遠在北方輸掉的戰爭,卻將南方外島的台灣給割掉了!在當年工農階級的台灣民眾沒有人能搞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只能群起抗爭不願當亡國奴。只有為了顧全自己生意的生意人扛著保護台灣人的大旗去出迎皇軍!台灣人是一群沒有選擇且默默承受的水牛。

這些年來蔣氏父子相繼過世了,國民黨倒台了,民進黨收割了台灣民主運動所激發的民間力量執政了。台灣人民欣喜若狂的高喊:「我們終於有了本土政權了!」可是這些年來本土政權一再的漠視失業率、自殺人口數的節節攀升的當下,最高執政當局卻說了:「女兒喜事辦完了,我要開始拼經濟啦。」 (90.09.27,女兒婚宴,納莉風災)、「我當了外公,很開心,可以開始拼經濟了。」 (91.10.07,抱著金孫)、「致中結婚後,我總算可以開始專心拼經濟了。」 (94.06.11,兒子訂婚,中南部水患)。等陳家、趙家都安頓好了,再告訴中下階級的我們說:「在剩餘的兩年多任期內,將全力推動拼經濟!」 (95.04.08,陳總統晤花蓮扁友會成員,強調全力拚經濟)。拼了13次了,結果全都拼進自己的口袋 。 

無黨籍立委李敖說:過去國民黨用反共、統一欺負我們!現在民進黨用台獨欺騙我們,阿扁用貪污、腐敗欺負我們!我們悲情的台灣人如此的悲哀的命運,還要讓這樣的投機份子玩弄多久呢?我們要還要用多久的時間才能擺脫這一切呢? 

在選舉前的這一段時間,民進黨候選人陳菊則由府、院、黨巨頭拉抬,陳水扁總統更再度承諾:「只要陳菊當選,十二月十日就要到高雄看屋置產。」我想要問:「如果阿扁您真的愛高雄,為什麼要等陳菊當選了,才要搬到高雄!那麼是不是您已經不愛台北了?」
我想政治人物們,你們忘了!台灣人民需要工作、賺錢養家、給我們的下一代一個良好的價值觀及教育。

陳水扁總統:你見過失業勞工找到工作時的表情嗎?我有過一些經驗,他們就像是會飛!不是薪水,而是他們在照鏡子時,面對裡面那個人時,知道這一天沒有白費了。只要有一個人可以這樣想,就會影響更多的人!不久他們所面對的其他問題,就並非是無法可以解決。在一個人尚未站起來之前,他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陳水扁總統:這個國家要討論的事還有很多,但是我知道目前是不可能的!你是總統所以要負起全部的責任!你要為你就任總統以來所有的行為負責!我想你應該向台灣人民道歉!我們看到的,你忘了你是受雇做事的,而且是還有期限的!你忘了你有二千萬三百萬人民,我們雇用你來改善我們的生活。你沒有做好你的本份!你也忘記了我們對總統有一些期望,你該關心我們勝過於關心自己,你該多關心的是,作對的事情,而非是讓你自己受歡迎! 

北高市長選完了!明年還是會有選舉、後年還有更重要的選舉,還有、再有、一直有下去......。台灣人就這樣傻傻的被操弄下去嗎?我心裡想的不是現在加不加入聯合國、修不修憲、改不改國號!而是最重要跟現實的是:下個月的要繳的錢在哪裡呢?還有我們的生活呢?居住的環境呢?我們要給下一代的道德與良心呢?  

德國大文豪歌德看到了偉大英雄人物靈魂深處的幽暗,也擅於處理對愛情的憧憬、對理想的追求,更深深的了解人民對社會國家的期待。慢慢地我可以了解歌德說的:「喪失了勇氣,便喪失了一切!」

因為在與腐敗作鬥爭的背後存在著複雜的道德責任。也正如透明國際的發起者和領導人彼得·艾根說得那樣:「腐敗直接影響了社會契約的有效性,因為腐敗改變了政府與民眾關係的本質,政府官員沒有履行其應盡的職責,失去了民眾的信任。」  

法國人民經歷了拿破崙自由、平等、博愛的理想呼喚與墮落衰亡。身為台灣人的我們也同樣的歷練過了由社運起家的民進黨的理性呼喚,更從生活中深刻的領悟了陳水扁政府執政時期的墮落衰亡。所以我們要勇敢的站起來說:「我們深惡痛絕地覺醒了!」

搖國旗的女孩 陳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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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

「信義分局嗎?這裡是台北市政府駐衛警,市政府三樓露天平台發現一具女屍!」「什麼?台北市政府?有沒有弄錯啊?」六月二日深夜十一點半,值班處理公文的刑警,聽到這個消息馬上跳了起來,他趕緊通報分局內的長官,並確認消息來源;十幾分鐘後訊息確認無誤,台北市警察局長王卓鈞,立刻帶領市刑大隊長王慶齡及鑑識人員、信義分局刑警衝進市政府。   「哇,這個人死很久了吧。」一名年輕刑警看著屍體詢問鑑識人員,「是啊,屍體都已腐爛見骨,我看至少死了半年以上。」「那市府跨年倒數時,她不就在這裡了?」一旁的老刑警沈默不語,他早從死者身上穿的高領毛衣、手套,推測出死者死於去年冬天,從身上有多處骨折的現象來看,大概是從市府頂樓墜落。他接過鑑識人員從屍體搜出的證件,仔細辨認上面已模糊的文字,勉強認出一個名字:陳金珠。   
  警方查出,三十四歲的陳金珠生於台南,後舉家遷居桃園中壢,明德商專畢業後前往美國求學,擁有碩士學歷,返台在美式速食連鎖店擔任經理。警方發現她在去年十二月初就不知所蹤,家屬曾向中壢分局通報為失蹤協尋人口;警方調閱通聯紀錄,發現她最後通話地點就在市府廣場附近,卻想不到竟是死在市府內。   
  「都是三一九害了她。」陳金珠的家人前往認屍時,陳母嚎啕大哭,警方只好從她二姊陳秀娟口中,了解陳金珠死前背景,「三一九槍擊案發生後,以前都不關心政治的金珠,幾乎每天都到景福門前揮國旗抗議;十二月投完縣市長選舉,金珠就不見了。」  

  生平第一次陳秀娟這時將信交給刑警,說:「這是妹妹留下的遺書。」警察看著上面寫著:「三合一大選結束,很高興人民用選票反映對執政者的不滿,我也盡了最後一次投票責任。」信中最後寫下三個願望,全是「國泰民安」四個字,陳秀娟這時忍不住痛哭:「妹妹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卻做了這麼勇敢的犧牲,選在台北市政府自殺,可能是希望馬英九替她完成心願吧。」  
陳金珠去年十二月五日下午一點三十分離開家門,把機車停在內壢火車站,搭車北上。六日凌晨,她的二姊陳秀娟起床沖牛奶給二個月大的兒子喝,推開陳金珠的房間發現沒人,在四點十六分打她的手機,無人接聽。二姊在語音信箱留言:「妳搞什麼鬼?這麼晚了還沒回家?」通聯紀錄顯示,陳金珠在一分鐘之後撥號聽取了留言,但親情的呼喚並未留住她的腳步。也許是在天亮之前,陳金珠從台北市政大樓的某一層樓縱身一躍,隱身三樓露台的一角,長達半年之後才被發現;她孤獨的肉身,如同生前一樣安靜,承受了半年的風雨和陽光。  
  陳金珠的同事回憶,她本來很少關心政治,但三一九槍擊案後,陳金珠認為實在太扯了。隔天三二O同事生日,兩人相約吃飯,「我們都氣到爆,差點吃不下。」金珠和幾十萬人一樣,從三月二十二日開始到凱達格蘭大道參加生平第一次抗爭,從此不曾離開。   
  陳金珠長期參與凱達格蘭大道上的民眾抗爭活動,幾乎每天晚上都從中壢騎車到那裡,戴著一頂漁夫帽、口罩和隨身聽耳機,站在景福門旁邊舉牌抗議,標語「笑話三一九、國恥竊國日」,都是她親手製作的。   

  自己寫歷史陳金珠在日記中寫下:「從未做過如此大的事,不知後果會如何。但是做是一定要做的,如果發生什麼重大衝突,那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父母親了。從小到大,除了生病及結婚的事讓他們憂心過,其餘皆未讓他們擔心,現在我做的,或許會使他們傷心的話,那我真的非常抱歉。」

 
  不過,她並不像那些留在廣場上相互取暖的人。日記透露,陳金珠注意到廣場的人很複雜,「有些為了利益,有些為了金錢而來,種種不同的目的,不想去了解。」她強調:「我不想管別人怎麼說,因為我覺得犧牲的時機還沒到,絕不能輕言犧牲。目前以這麼小的力量想喚醒其他多數人,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很多人來來往往,不知到底能堅持多久。但是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在寫自己的歷史,雖然不能得到別人的共鳴,至少對得起自己。」   
去年六月三日晚上八點多,走在路上搖國旗的陳金珠,被五個警察抓到派出所。警察的說法是陳金珠拒絕出示身分,陳金珠則強調:「警察沒有事先告知你的權利,想把人帶走就把人帶走。」當時盛傳,警方行動肇因,是前一天下午吳淑珍的車隊經過,不想看到搖國旗的人。警方還上門盤查陳金珠的家人,陳金珠氣憤難當:「曾幾何時,我們變成集權共產國家?」   
  陳金珠委託一同參與抗爭,人面較廣的姜葆鳳,找立委周守訓申冤,又找上市議員李慶元和侯冠群陳情;幾經協調後,中正一分局分局長李金田,和中壢市的副分局長帶著禮物到陳家,向陳金珠媽媽強調以後不會再上門盤查。陳金珠過幾天告訴姜葆鳳她還要追究下去,因為李金田沒道歉。姜葆鳳很驚訝:「妳當場沒有反應啊?人情世故說不過去。人家做官的、三毛一的警官到你家去道歉,我們在社會上覺得,這樣已經算是道歉啦。」   

  只剩是與非十一月四日,姜葆鳳陪陳金珠到市議會和議員們做最後一次協調,議員們都覺得事情處理到這種程度,實在是盡力了,陳金珠卻有無盡的失望,她在電梯裡對姜葆鳳說:「你們都一樣,沒有是非,想把事情搓掉。」她在日記寫下:「自己捍衛自己的權利。」   
  事實上,早從六月三日那天開始,陳金珠就曾在日記裡五度提及「可能要採取激烈的方式」、「若對不起家人,來世再還」。她給自己的選擇愈來愈少,最後只剩下「是跟非」。   
  她的日記透露,早在去年十一月六日就選定了十二月三日以後的日子」,她要投完票再走。但她也許有些掙扎,因為直到十一月二十日,她才寫下簡短的二封遺書:「心中並未埋怨或怨恨任何人,我要的是非,我自己捍衛」、「讓你們感到震驚和傷心,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希望各項禮俗盡量簡化,不喜歡被關在一個小框框內,希望能優游於大海之中」。   
  十二月三日,縣市長選舉結果揭曉,藍軍大勝,陳金珠和抗議的死黨們一起慶祝,卻不像以前那麼興奮,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就是悶悶的。隔天,她慣常在家陪伴家人。十二月五日,陳金珠將房間整理得非常整潔,把她最愛的一件橘紅色無袖洋裝放在床上,三封遺書放在梳妝台上,抽屜裡則擺好一袋袋的東西,上面寫著電話號碼,交代好還給誰,所有的存款也都領出來了;她平常背去景福門「值班」的袋子,則棄置在房間裡的廢紙堆裡。她的二姊在陳金珠失蹤二天後,就發現這一切布局非常詭異,心裡有了不祥的預兆。二姊希望她只是去哪裡旅行,直到半年後,才知道她走上最遠的路途。

上山下鄉 向貧下中農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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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通識課程修了近代歷史人物與詩詞,老師要我們在這學期寫一位歷史人物,並在期中考時提出大綱,期末考繳交報告。所以;我選了中國近代的傳奇人物,也是爭議性相當高的近代暴君「毛澤東」。我將一些蒐集來的資料放上來,讓大家看看一些大陸人對於毛澤東不同的看法。

我今年55歲。2002年內退[實際上就是下山崗]的一名普通工人。本人親身經歷 過58年[那時我剛上小學]直到毛時代結束的農村和工廠生活。 我現在也對普遍存在的官商勾結、權錢交易深惡痛絕,也對安排我們歲數大的人內退不滿。但我絕不贊成毛的那一套。毛時代除了蘇聯人幫助我們搞了一些工業項目之外,所謂自主建設企業基本上都是假的,無法使用的。 我1972年進入當時排全國第四位的鋼鐵公司一下屬廠。從我廠的情況可見毛時代的成績.該公司建於1905年為清日合建,主要生產生鐵。其四座高爐一直用到現在。七十年代建了一座5號高爐,頭兩年建了6、7號高爐。七十年代建了一座三吹二的120噸氧氣頂吹轉爐練鋼廠,直到八十年代只能產沸騰鋼,九十年代引進技術進行改造而成為一座現代化煉鋼廠。 電影《火紅的年代》所講,中國自主設計、自主製造的世界一流水準的現代化一米七熱連軋機組於七十年代在我公司建成投產。可這個現代化的軋鋼廠就是生產不了,因軋出的鋼板厚薄不均無產使用,八十年代引進日、德技術和設備進行改造才成為一座真正現代化的熱連軋廠。九十年代引進一座冷軋薄板廠。才使這個公司真正成為鋼鐵公司。我廠是蘇聯專家設計建造的58年投產,七十年代發明了世界首創的“盡忠鋼”,煉了幾個月下馬了。隨後又首創了中國的四立米大電鏟兩台,人民日報頭版頭條兩個版面進行報導,可這兩台電鏟連礦山都沒上去就折了。那年代我們工人拼命大幹,其勞動強度現在的人無法想像,幹少了路線分析你是哪個路線的。拼命生產出來的產品一堆一堆地在選礦廠鐵路邊上生銹。  
我入廠頭一年月工資21元;第二年24元;第三年27元;第四年33元;第五年38元6角1分。到華執政時漲到45元1角8分。那時有病到廠衛生所5分錢掛號費,給6片止痛片或者6片消炎片。開其他藥得找關係。衛生所看不了的病才轉診到醫院,醫院根本沒啥藥青黴素都缺。醫院掛號費1角也是2天的藥量。那時比自已買便宜一半多一點吧。家屬看病是半價。衛生所、醫院開出的病休證明需到車間;連隊經領導審批,不批准不准休息。我回想那時真是人間天堂喲,我們天天餓著肚子卻在想著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在死亡線上掙扎呢。等著我們去解放呢。多麼偉大的中國,多麼偉大的毛澤東呀.我是永遠也忘不了毛澤東的。  
有人提出毛時代造出了原子彈;衛星;導彈等等,別忘了那些東西都有蘇聯人的參與指導,如果不是60年蘇聯人撤走,62年原子彈就爆炸了。搞過工業的人都明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你想知道我們68年開始的上山下鄉的苦難嗎,你想知道當時農村的真實生活嗎,那得多少天能說完地呀。上面我寫了七十年代的工資收入,今介紹那時的生活水準。工人糧食定量分工種如;煉鋼工每月了51斤。重體力勞動的45斤,機床操作工38斤,市民27斤,我是天車工每月41斤。每月3兩油,半斤到1斤肉。定量內每月1到2斤大米和白麵逢年逢節能多個2至3斤,剩下全是苞米面和少量高糧米。   
定量不夠吃私下買糧票3角5到4角一斤。到郊區農村買苞米5角一斤,買這些東西風險很大被發現了東西就被沒收了,蔬菜是下來啥吃啥。茄子;土豆5至7分一斤,番茄1角到1角5一斤,大白菜3分一斤。副食店來菜了得拼命擠。我們上班幹活時間是8小時,但每天[週六除外]班前班後都得開會。基本是:0點上班[甲班]中午11點左右能回家,白班[乙班]是早7點準時開會,8點接班16點交班又開會到18點以後回家,丙班是13點準時開會到16點接班0點下班回家。星期天大部分不准休名為獻工. 開會時大眼瞪小眼必須精神十足,否則領導說你思想有問題。開會時有輔導講解員,比如批林批孔時輔導員給講解道;孔老二在臺上拿個小旗搖晃,他的徒子徒孫就在台下喊叫做搖旗呐喊。最難為人的是你必須不停地自我批判,編造出個人有不健康的思想,有不良行為通過學習毛著才發現自已很危險才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否則你過不了關。
那時人與人不可私下雜談,談多了說不上那句話就被人斷章取義地向上彙報,象我們年輕地開你個路線分析會,歷史上有問題或者家庭成份不好的就上綱上線了。71年我車間就編造出一個反革命集團,主犯被判18年一個、15年一個,另一個是貧民被定為階級敵人廠內改造。我們年輕人對敵人(我車間當時4百多人必須有百分之五的人被定為階級敵人)又打又罵會被評為優秀青年重點培養,寫了這麼多可能又有人問你是不是家庭成份不好或那時挨過整,我告訴你我家庭成份是中農,本人性格孤獨很少跟別人交往,並且是毛的忠實信徒,那時崇拜毛的程度你都無法想像。後來才知道什麼世界第一強國,什麼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在受苦受難,期盼著我們工人階級去解救,全世界等著我們去解放......全是騙人的,我們的青春是在謊言中度過的。

"I HAVE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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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L. KING - "I HAVE A DREAM" SPEECH     AUGUST 28, 1963

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美國人逐漸認識到,南北戰爭所致力解放黑奴運動,並沒有產生使美國黑人成為完全平等公民的預效果。十九世紀後期,美國黑人的公民權利受到州和地方歧視黑人的法規和慣例層層約束和限制。在日常生活中,美國黑人常常被隔離開來,不能與白人同在一個學校上學,乘坐同一公共交通工具,同在一個地方居住。黑人不能充分參與美國社會生活,甚至在一百年後仍然和奴隸一樣被剝奪各種權利,他們生活水準的提高與國家的發展並非完全相稱。因此美國黑人的平等問題成為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
黑人志願團體和教會以及其它各階層關心此事的美國人團體,同心合力掀起了一場爭取民權的運動。他們敦促國會通過強有力的法律,清除美國社會種族隔離和種族歧視的最後殘餘。
一九六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在華盛頓林肯紀念堂舉行的「為工作的自由進軍」是民權運動的重要里程碑。那天最激勵人心的,是馬丁‧路德‧金恩牧師代表南方基督教領導會議所作的講演。 一位新聞記者指出,金氏的演講「充滿林肯和甘地精神的象徵和聖經的韻律」。他既義正嚴辭又有節制;公開宣揚-這是其基本哲學的一部分--非暴力的改革途徑;並且侃侃陳詞,雄辯有力。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美國國會、總統和法院將金氏在講演中提到的各種法律障礙解除了。

 Martin Luther King   I HAVE A DREAM

馬丁.路德.金恩    我有一個夢想 
        一百年前,一位偉大的美國人簽署了解放黑奴宣言,今天我們就是在他的雕像前集會。這一莊嚴宣言猶如燈塔的光芒,給千百萬在那摧殘生命的不義之火中受煎熬的黑奴帶來了希望。它之到來猶如歡樂的黎明,結束了束縛黑人的漫漫長夜。
        然而一百年後的今天,我們必須正視黑人還沒有得到自由這一悲慘的事實。一百年後的今天,在種族隔離的鐐銬和種族歧視的枷鎖下,黑人的生活備受壓榨。一百年後的今天,黑人仍生活在物質充裕的海洋中一個窮困的孤島上。一百年後的今天,黑人仍然萎縮在美國社會的角落裡,並且意識到自己是故土家園中的流亡者。今天我們在這裡集會,就是要把這種駭人聽聞的情況公諸於眾。
         就某種意義而言,今天我們是為了要求兌現諾言而匯集到我們國家的首都來的。我們共和國的締造者草擬憲法和獨立宣言的氣壯山河的詞句時,曾向每一個美國人許下了諾言。他們承諾給予所有的人以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不可剝奪的權利。
        就有色公民而論,美國顯然沒有實踐她的諾言。美國沒有履行這項神聖的義務,只是給黑人開了一張空頭支票,支票上蓋著「資金不足」的戳子後便退了回來。但是我們不相信正義的銀行已經破產。我們不相信,在這個國家巨大的機會之庫裡已沒有足夠的儲備。因此今天我們要求將支票兌現--這張支票將給予我們寶貴的自由和正義的保障。

        我們來到這個聖地也是為了提醒美國,現在是非常急迫的時刻。現在決非侈談冷靜下來或服用漸進主義的鎮靜劑的時候。現在是實現民主的諾言的時候。現在是從種族隔離的荒涼陰暗的深谷攀登種族平等的光明大道的時候。現在是向上帝所有的兒女開放機會之門的時候。現在是把我們的國家從種族不平等的流沙中拯救出來,置於兄弟情誼的磐石上的時候。
        如果美國忽視時間的迫切性和低估黑人的決心,那麼,這對美國來說,將是致命傷。自由和平等的爽朗秋天如不到來,黑人義憤填膺的酷暑就不會過去。一九六三年並不意味著鬥爭的結束,而是開始。有人希望,黑人只要消消氣就會滿足;如果國家安之若素,毫無反應,這些人必會大失所望的。黑人得不到公民的權利,美國就不可能有安寧或平靜。正義的光明的一天不到來,叛亂的旋風就將繼續動搖這個國家的基礎。

但是對於等候在正義之宮門口的心急如焚的人們,有些話我是必須說的。在爭取合法地位的過程中,我們不要採取錯誤的做法。我們不要為了滿足對自由的渴望而抱著敵對和仇恨之杯痛飲。我們鬥爭時必須求遠舉止得體,紀律嚴明。我們不能容許我們的具有嶄新內容的抗議蛻變為暴力行動。我們要不斷地昇華到以精神力量對付物質力量的崇高境界中去。
        現在黑人社會充滿著了不起的新的戰鬥精神,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而不信任所有的白人。因為我們的許多白人兄弟已經認識到,他們的命運與我們的命運是緊密相連的,他們今天參加遊行集會就是明證。他們的自由與我們的自由是息息相關的。我們不能單獨行動。
        當我們行動時,我們必須保證向前進。我們不能倒退。現在有人問熱心民權運動的人,
「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滿足?」
只要黑人仍然遭受警察難以形容的野蠻迫害,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我們在外奔波而疲乏的身軀不能在公路旁的汽車旅館和城裡的旅館找到住宿之所,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動範圍只是從少數民族聚居的小貧民區轉移到大貧民區,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只要密西西比仍然有一個黑人不能參加選舉,只要紐約有一個黑人認為他投票無濟於事,我們就絕不會滿足。
不!我們現在並不滿足,我們將來也不滿足,除非正義和公正猶如江海之波濤,洶湧澎湃,滾滾而來。
        我並非沒有注意到,參加今天集會的人中,有些受盡苦難和折磨;有些剛剛走出窄小的牢房;有些由於尋求自由,曾在居住地慘遭瘋狂迫害的打擊,並在警察暴行的旋風中搖搖欲墜。你們是人為痛苦的長期受難者。堅持下去吧,要堅決相信,忍受不應得的痛苦是一種贖罪。
        讓我們回到密西西比去,回到阿拉巴馬去,回到南卡羅來納去,回到喬治亞去,回到路易斯安那去,回到我們北方城市中的貧民區和少數民族居住區去,要心中有數,這種狀況是能夠也必將改變的。我們不要陷入絕望而不克自拔。
         朋友們,今天我對你們說,在此時此刻,我們雖然遭受種種困難和挫折,我仍然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是深深紮根於美國的夢想中的。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夢想有一天,在喬治亞的紅山上,昔日奴隸的兒子將能夠和昔日奴隸主的兒子坐在一起,共敘兄弟情誼。
我夢想有一天,甚至連密西西比州這個正義匿跡,壓迫成風,如同沙漠般的地方,也將變成自由和正義的綠洲。
我夢想有一天,我的四個孩子將在一個不是以他們的膚色,而是以他們的品格優劣來評價他們的國度裡生活。

我今天有一個夢想。
我夢想有一天,阿拉巴馬州能夠有所轉變,儘管該州州長現在仍然滿口異議,反對聯邦法令,但有朝一日,那裡的黑人男孩和女孩將能與白人男孩和女孩情同骨肉,攜手並進。
我今天有一個夢想。
我夢想有一天,幽谷上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聖光披露,滿照人間。
這就是我們的希望。我懷著這種信念回到南方。有了這個信念,我們將能從絕望之嶙劈出一塊希望之石。有了這個信念,我們將能把這個國家刺耳爭吵的聲,改變成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優美交響曲。
        有了這個信念,我們將能一起工作,一起祈禱,一起鬥爭,一起坐牢,一起維護自由;因為我們知道,終有一天,我們是會自由的。在自由到來的那一天,上帝的所有兒女們將以新的含義高唱這支歌:「我的祖國,美麗的自由之鄉,我為您歌唱。您是父輩逝去的地方,您是最初移民的驕傲,讓自由之聲響徹每個山崗。」
      
        如果美國要成為一個偉大的國家,這個夢想必須實現。讓自由之聲從新罕布什爾州的巍峨峰巔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紐約州的崇山峻嶺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賓夕法尼亞州阿勒格尼山的頂峰響起來!
讓自由之聲從科羅拉多州冰雪覆蓋的洛基山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加利福尼亞州蜿蜒的群峰響起來?不僅如此,還要讓自由之聲從喬治亞州的石嶙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田納西州的瞭望山響起來。
   
讓自由之聲從密西西比的每一座丘陵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每一片山坡響起來。
        當我們讓自由之聲響起來,讓自由之聲從每一個大小村莊、每一個州和每一個城市響起來時,我們將能夠加速這一天的到來,那時,上帝的所有兒女,黑人和白人,猶太教徒和非猶太教徒,耶穌教徒和天主教徒,都將手攜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靈歌:「終於自由啦!終於自由啦!感謝全能的上帝,我們終於自由啦!」